看著那些毛色油亮、四肢修长的半人马长辈们,脖子都仰酸了。 吃过饭,他跟著媳妇一家人在客厅閒聊。特製果酒虽然没了,但清爽的苹果酒和黑麦酒还是能在市面上买到,管家又搬了几坛上来。乌尼帕尔他们有著一种豪爽自在的劲儿,端起酒杯就灌,时不时冒出两句脏话,配上魁梧的身材和那副“老子打过仗”的气势,透著战场男人特有的粗獷感。 明落尘端著小孩用的杯子喝酒——那杯子小得可怜,握在他胖乎乎的手里像个玩具。跟瓦勒留斯他们那些能装好几斤酒的大酒杯一比,他真就该坐小孩那桌。 几杯酒下肚,查理神色凝重地看向瓦勒留斯,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忧虑:“大哥,这几年领地的废瘠荒魔不断入侵,加上之前大旱,税收恐怕会越来越难维持了。” “废瘠荒魔?那是什么?”明落尘喝得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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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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