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状态比这天气还糟。 那些声音——走廊里听到的那些声音——像蛆虫一样钻进了我的大脑,在里面筑了巢,繁殖,扩散。 白天工作的时候,我能勉强用图纸、参数和电话会议把它们压下去。 但一到夜里,只要周围安静下来,它们就卷土重来。 撞击声。呻吟声。那个女人的尖叫—— “太深了……要死了……” 还有脏辫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我开始失眠。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失眠,是一种更恶劣的形式——我能睡着,但每次都会在凌晨三四点被同一个画面惊醒。 磨砂玻璃后面的模糊人影。 那条S型的曲线在昏黄灯光中晃动。黑色的剪影从后面覆盖上去。 然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