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细腻的汗珠像是晨露般缀在她光滑的背脊。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即便在喷射后也并未完全软化,仍在随着他脉搏的余韵一下下搏动,被那温暖潮湿的子宫口如同最贪婪的婴孩般轻轻嘬吸着,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却直抵灵魂的酥麻。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宽厚的手掌一遍遍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殷千时身上那股独特冷香混合的味道,甜腻而淫靡,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妻主……”他低声唤道,声音因方才的嘶吼而沙哑不堪,却充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他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银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让他沉醉,“你真好……青洲……青洲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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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