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他几乎要瘫软在甲板上。 他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那双之前还强装狠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看穿后的、赤裸裸的恐惧和哀求。 “我……我说。”丁三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个跑腿盯梢的。他们给我钱,给我铜牌,让我盯着码头上……盯着那些‘不对劲’的船,还有人。特别是……特别是从北边来的,或者跟柳家……跟你们卫家能扯上点关系的。” 卫渊蹲在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即将吐出所有秘密的容器。 “缺指人,”他重复了最关键的名字,“你见过他,知道在哪能找到他,对吗?” 丁三用力点头,额头上冷汗滑落,滴在甲板上。 “见过……但没看清过脸。他每次见我们,都戴着帽子,低着头,...
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鬼王怨灵,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可是自从遇到她,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那只无形的手,也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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