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堂给早逝的老侯爷上了足足一捆的香。 她披着满身香火气到主院的时候,却没瞧见贺烬人,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人呢?报信的人不是早就去了吗?这么大的喜事他倒是沉得住气,现在还不露面。” 阮小梨扶着门框走出来:“母亲,他最近忙,可能没时间见送信的人……不着急,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该回来了。” 如今朝中大半实职权臣都不受皇帝辖制,这让皇帝看贺烬看的更紧,几乎是倾尽全力来捧他,好让他能和那群逆臣制衡内耗,两败俱伤。 然而兔死狗烹的道理谁都懂,贺烬自然不可能自掘坟墓。 朝臣也清楚,倘若没有贺烬在其中斡旋,有十六卫在手,皇帝早已经朝他们下手了,所以这场戏双方演的都心照不宣。 朝堂上该怎么你死我活便怎么你死我活,下了朝便立刻换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