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着一个人。 走廊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他脚边。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没看清是谁。 “谁?” 他有些生气地问。 白丽雅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灯光照在她脸上。 荀长林看清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 他的嘴张着,合不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呃——”,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往后缩,缩到床角,背靠着墙,两只手撑着床板,撑得指节发白。 “你……你……” 白丽雅又往前走了一步。 走廊的灯光照着她那张脸——两条辫子,黑红的脸颊,亮亮的眼睛。 她看着他,不说话。 “不可能……不可能……” 荀长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 “你死了……你早就死了……” 白丽雅开口了。 那声音不是她的,是林小梅的。 她从日记里读过她的话,从那些字迹里...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