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宋宣。” 宗星白嘴角凝固,一直以来,他都掩藏得很好。他错愕下又隐隐兴奋,“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知道你的侍从可以易容开始,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扮成宋宣这么个人,但很明显贺骏梅落水那次只不过是你杀死宋宣做回宗星白的机会。贺石渊锒铛入狱不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吗,做背后的操盘手,看着盘里的蚂蚁茫然无措,好玩吗?”闻山蓉道。 宗星白面色倏变,“做宋宣的那几年的确很快乐,尤其是遇到了你。可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入贺石渊的家门呢?山蓉,如若我是宋宣,你还会拒绝我吗?” 闻山蓉看着他,自从发现他的端倪,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相信,“宋宣我敬他是至诚之人,至于你,宗星白的面具之下还有什么伪装呢?” “没有了。”宗星白的这一句回应他的只有...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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