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拂开他凌乱的额前碎发,认真解释道:“因为月亮是唯一的。” 不等温汀夏开口,他继续往下说下去,“就像你,也是唯一一样。” 他把温汀夏比作月亮,一方面是因为他一开始觉得这人遥不可及,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因为人是不可能会得到月亮的,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在怕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拥有这个“月亮”。 因此,从一开始他提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场豪赌。 万幸的是,他赌成功了。 而这世上,多的还是赌不对的人。 他不过是万幸的那一点幸运罢了。 凑过去亲了一口温汀夏,还是想说那句话,“谢谢你肯爱我。” 好半晌,温汀夏笑了一下,眼中有泪光。 他却只是像往常...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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