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自己能跟“婚姻”二字挂钩,却在沈文琅一次又一次的偏爱里变成最安心的归宿。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在想什么?” “在想”高途轻声笑,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湿意:“我们居然要结婚了,这可是我之前可望不可即的梦。” 沈文琅收紧手臂,将高途抱得更紧,每一个字都郑重的像是刻进骨血:“不是你敢嫁给我,是我终于配得上你的勇敢。” 高途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想起第一次见沈文琅时,一个纸飞机穿破阳光,降落到他面前。跟沈文琅对视,自己的眼神却莫名地软了一下。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一秒,是十年暗恋终于见到光的瞬间。 “文琅”高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