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要去北疆,镇守北疆,防备对面的游牧民族。 起码,短期内,他是不能来府城这边的。 最近大雪纷飞的,气候寒冷。 所以,魏缺只有两天的婚假。 跟青禾腻了两天,他就需要去军营那边了,并不能天天都能回家,而是五天能回一次。 夫妻俩都没有说姚玄毅和萧勇河的事,已经发生的事,没什么可说的。 魏缺去军营的当晚,青禾沐浴过后,擦干了头发,刚躺进温暖的被窝里,打算睡觉。 结果,窗户响了一下,随即被人打开,一身黑衣的姚玄毅跳了进来。 他带进来的冷空气,让青禾不由缩了缩脖子,瞪了他一眼。 哪怕他关窗户已经关的很快了。 “禾禾。” 姚玄毅没敢第一时间靠近过来,而是在熏笼边烤了烤,确定自己暖和起来了,这才来到了床边。 青禾裹着被子,对他翻了个大白眼,颇有几分牛腊八的真传。 「做什么?」 姚玄毅可怜巴巴:“你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