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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凤族那么远都看过他的书。 甚至还买过他的周边，这让栖月不由得感到自豪，虽然许青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将他的身份暴露出去。 “当然！” “你不知道，我们凤族那边的坊市离大夏太远了，每次新品出来都抢不到，而且就算抢到了，价格也贵得离谱，光那对耳坠就不知道花了我多少心思。” 两个凤族女子叽叽喳喳的，似乎已经忘记了她们是来干什么的。 “而且这套在妖族那边早就绝版了，我连见都没见过实物。” 凤瑶曦站在一旁，目光也忍不住在那套首饰上流连，她虽没有明说，但眼底的艳羡藏都藏不住。 “瑶曦姐姐你也喜欢吗？” 栖月转头看她。 凤瑶曦尴尬地咳了一声，耳尖微红。 “啊？还好还好。”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黏在那套首饰上，挪都挪不开。 栖月看着她们那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主人果然很厉害，可惜就是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