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但湿气还在,从地面往上蒸,让人觉得衣服贴着皮肤,不舒服,像是整个城市还没有从夏天彻底脱壳。 白舒羽下午四点多发了条微信过来,说季度末报告压着,今晚要加班到午夜,让云海和白晓希不用等她吃饭,自己解决,落款是一个捂脸的表情。 云海把手机放下,在书房的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手指敲了两下桌沿,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三十二分。 白晓希今天有课,上午课结束后没有回来,说是去学校练功房加练,她们舞蹈方向的期中汇演在十月中旬,指导老师最近盯得很紧,每天的练习量比开学时翻了将近一倍,她这几天回来都是一副浑身被榨干的状态,肩膀塌着,连说话声音都哑了半个度。 云海在书房的抽屉最底层,把那个密封的小袋子取出来,放在掌心里掂了一下。 白色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