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双臂箍住她腰身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整个人僵住了——不是抗拒的僵硬,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骨骼都被冻结的僵硬。 她身上那件浅灰色家居服布料柔软,底下身体的曲线在臂弯里清晰可辨。 我埋头在她颈侧,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沐浴后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刚才谈话时微微出汗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温润体息。 然后我硬了。毫无遮掩地,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 韩凌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栗从我贴着的小腹传来,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韩澈,”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刚才那种疲惫的平静,而是某种尖锐的、濒临破碎的东西,“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 “乱伦。”我替她说出来,手臂收得更紧,嘴唇几乎贴着她耳...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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