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逼的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云翳被他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压逼的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他想开口求饶,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牙齿上下打着颤。 为什么?为什么白子画会在这里? 长留离蜀山何其遥远,就算收到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赶到! 而且,他身上的杀气是怎么回事? 传说中的长留上仙,不是一向清冷自持,心怀苍生的吗?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白子画!” 单春秋厉喝一声,强行顶住那股压力,挡在了云翳身前。 他虽然也心惊,但他毕竟是七杀殿的护法,圣君座下第一人,气势上绝不能输。 “你好大的威风!这是我七杀殿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长留来插手了?”单春秋色厉内荏的吼道。 “云翳如今已是我七杀殿的人,跟蜀山再无关系!” 白子画的目光终于从云翳身上移开,落在了单春秋脸上。 单春秋。 上一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