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严丝合缝地隔绝在外,只在纹理细密的金砖地面上投下几道边缘模糊、近乎无的暗淡光痕。空气凝滞,浓重苦涩的药味经久不散,与上好银霜炭无声燃烧后散发的、干燥温暖的木香交织在一起,却终究压不住那股盘踞在每一寸空间里的、沉甸甸的、属于“重病”与“危机”的死寂。? 你靠坐在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木圈椅中,身上覆盖着厚重的玄色锦被,素白的麻衣领口松开了最上面一粒布扣,露出一截肤色苍白的脖颈。脸上没什么血色,双唇干燥,眼帘闭合,呼吸声轻缓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极有规律地微微起伏,一切体征都恰如其分地显示着主人正沉陷于一场深沉的、需要绝对静养的“病弱”睡眠之中。唯有那两道墨染般的剑眉,在眉心处微微蹙起一道几不可察的浅痕,仿佛即便在“昏迷”里,依旧被某种无形而沉重的负担所纠缠,无法真正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