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灯底还压着一点极淡残光。 那光没有火色,也没有狐火该有的温度,像一滴没有落下去的水,沉在灯盏玉片里,偶尔轻轻一晃,便把碑前众人的影子照得有些发虚。 石阶上还留着方才截名时散出的寒意。 绯月坐在碑侧的长椅上,身上披着青棠取来的外衫。 那外衫颜色很浅,袖口绣着细小狐纹,披在她肩上时,衬得她脸色比平日更白。 她额前碎发被汗意沾湿了一点,发间银簪仍然稳稳挽着,只是簪尾那几缕细小流苏垂下来,贴在鬓边,少了些往日轻快。 她没有昏过去太久。 醒来以后,也没有喊疼。 只是安静坐着,指尖搭在膝上,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蜷起,像还在从水底那些名字里把自己一点点拽回来。 青棠站在她身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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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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