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怎么摆?” 延和像是早就在等他这句。 她开口时,不急不缓: “第一层,不动。” “各归各位,反倒要更明。” “第二层,给稳话,也给甜头。” “叫他们知道,只要照规矩跟著走,到了姚州,不是没活路。” “第三层,不靠嚇。” “靠分隔。” “嘴软的人最怕凑一处乱传,你便把他们拆开,压在稳的人身边,叫他们想说也没那么方便。” “至於第四层……” 她停了一停,眼底终於露出一点极淡的冷。 “第四层不必急著动。” “先看。” “看他自己往哪边伸脚。” “若真往外伸了,再砍也不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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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