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熬好了端到床前,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去。她的嘴唇干裂,脸色蜡黄,眼睛深深地凹了下去,但每次看到他,她还是会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他爹,你别管我了,去照顾孩子们吧。”她声音虚弱地说。 “孩子们有我娘照顾着,你别操心。”赵珺尧说,把一勺药送到她嘴边,“来,把药喝了。” 她乖乖地张嘴喝了,然后咳嗽了好几声。赵珺尧帮她拍背,手掌能感觉到她后背的骨头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像是摸着一排算盘珠子。 “他爹。”她忽然叫了一声。 “嗯?” “你说,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赵珺尧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高烧而变得有些浑浊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那种恐惧,比他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时还要强烈,比他在绝境中面对死亡时还要真实。 “你不会走的。”他说,声音有些发颤,“我不让你走。” 她笑了,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