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力地睁开了眼,爸爸的俊脸近在咫尺,她瞬间满面通红,下意识地拉高被子,发现房间只剩昏黄的灯光,时间大概很晚了。 “我吵醒你了?”程允诺轻声道。他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整套的西装。 “没有……不是……”她记得是等得太久了,后来肖安凝都走了,她才忍不住睡着了,毕竟在医院她除了做复健的时间,还是大部份时间躺在床上,差不多养成了一躺就睡着。 她看了一下程允诺,见他还没换衣服,便道:“爸爸工作到那么晚,吃饭了吗?” “吃了。对不起,爸爸这几天比较忙,没有办法陪你吃饭。” 她摇了摇头,程允诺知道她虽然不记得事,性格还是差不多,跟他一样的闷葫芦,也不勉强,便起来拿衣服去洗澡。 晚上只有他留夜,早上六点他请的护工会来,24小...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