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是。” 毫不夸张,迟廷青当场呆愣,他一时忘了做表情,于是脸上一片空白,想不太明白似的喃喃重复:“来看我?” 颜木珩点头“嗯”了一声。 迟廷青困惑不解地发出疑问:“为什么?” 这回颜木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太自然地说:“可能是想你了。” 根本不是可能,而是就是。 从去年分居两地后,想念就开始悄无声息地冒头,逐渐在日复一日中壮大泛滥,直到彻底打败体内那股后天出现的流氓一样的本能。 至于那个不再追问的问题,颜木珩想他已经再次握住了那灵光一现,抓住了答案那狡猾的小尾巴。 迟廷青依然愣愣的,他直觉自己好像可以抓住什么,并且必须要趁此机会抓住……好半晌,他才成功组织好语言:“我也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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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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