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江曰更新时间:2026-05-12 10:36:33
白明熠的右手腕上全是疤。他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割的。只记得每一次刀片划下去的时候,脑子里的声音才会停下来。他有一个笔记本,里面画满了含能材料的合成路径。他有一个名单,上面写着所有伤害过他的人。他以为自己的终点是一场爆炸。然后江维文来了。那个未分化的少年闻不到他信息素里的苦味,看不懂他笔记本上的装置图,却会在每天早上把饭团放在他桌上。“多了。”他说。白明熠没有说谢谢。但他开始数自己不用刀的日子。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正在慢慢沉淀。不是恨。是别的什么。 冷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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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板上,细长的,浅金色的。他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个身。右手腕还在疼,绷带下面的伤口结了痂,稍微一动就绷得紧紧的。他把手放在枕头下面,摸到美工刀,冰凉的。他没有推刀片,只是握着。握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 他坐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对面的楼墙上爬满了藤蔓,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那盒烟。白色的盒子,七块钱,还剩十几根。他把烟含在嘴里,打火机凑过去,按了一下。火苗蹿出来,在清晨的微风中摇晃了几下才点着。他吸了一口。烟冲进喉咙,苦的,涩的,带着一种让他脑子清醒的灼热感。他把烟吐出来,烟雾在阳光中散开,变成一缕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细丝。 又熬过去了一次。他在心里说。易感期,四天,比上次短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