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上次被左贤王临死前的一把大火烧塌了半边宫殿,已是荒废不能住人。 她起意来玄武湖畔小住,便只能住进昭和塔,自辽远一行后,她莫名对这种高高的塔楼起了兴趣,居高望远令人心境开阔。 玄武湖是她上一世的葬身地,无独有偶,兄长也死在这里,她无意深究天命,心底的那层阴影,却终是散尽。 脚步轻快到了二层,推门进去,便见秦昶依旧立在窗边,那背影瞧上去两分落寞。 虞莜走到一旁的茶案边坐下,手中收拾杯盏,唤道:“阿昶,醒这么早,快来喝茶。” 窗边的身影剧颤,秦昶蓦地回身,眼神怪异,紧紧盯着她。 他缓步向她走去,脚下像坠着沉沉镣铐,每行一步艰难万分,如同自无尽深渊中窥见一线光明,再难也要爬上去,亲手触碰到。 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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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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