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细细密密的,打在排练厅的玻璃穹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坐在首席的位置上,小提琴搁在膝盖上,等着指挥上台。排练厅里有人在调音,有人在翻谱,有人在低声聊天。一切如常,像过去十几年里的每一个工作日。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关在缸里的鱼,缸很大,水很清,每天有人按时喂食,定期换水。她游得很好,姿态优雅,从不撞壁,但缸就是缸。 她想出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回去了。 她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蔡茗不知道,圆子不知道,陈梦梅和泮云更不知道。她在提交辞呈的前一晚,给前夫哥发了一条消息:“我打算辞职了。”前夫哥大概在忙,过了两个小时才回:“辞了,然后呢?”她说:“不知道。先辞了再说。”前夫哥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那是他第一次没有问她“你...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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