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贴身之物上附着意识,让骸骨最后一次完成未竟之愿。但与所附之物同觉同感。” 玄乙想到了那日的熊熊大火,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不可置信道:“所以……她知道我们会来镜花城,为了给我们留下信息,受过焚身之痛,活埋之苦?” 温郁沉默了一瞬,握住了他的手腕“她不是为了让我们凭吊。”温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之前更冷,更沉,“是指路。” 他蹲下身,不再看那令人心悸的骸骨蛊虫,而是将掌心轻轻按在裸露出的、冰冷的地面上。内力如同最细微的溪流,从他掌心缓缓渗入地下。玄乙屏息凝神,只见温郁的眉头越蹙越紧,脸色也越发苍白,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消耗与某种无形的冲击。 良久,他才缓缓收回手,指尖竟有些微的颤抖。 “地下……有‘脉’。”他喘息了一下,才继续道,“不是...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