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落在青石板的台阶上,嗒嗒嗒;落在池塘的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涟漪。天空是灰白色的,云层很低,压着远处的城楼,像一床厚厚的棉被。 沈吟坐在花厅里,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条帕子。 她的针线活不好。穿越前她连扣子都不会缝,穿越后碧桃教了她几次,她勉强学会了,但绣出来的东西还是不能看。这条帕子她绣了三天了,上面绣的是一枝梅花。花瓣应该是五瓣,她绣出来变成了六瓣;花枝应该是直的,她绣出来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 但她绣得很认真。一针一线,不急不缓。针扎下去,从下面穿上来,再扎下去,再穿上来。她的手指被扎了好几次,指尖上有几个小红点,是针眼。 “沈姑娘,您歇歇吧。”青禾端着茶走进来,把茶杯放在桌上,“您都绣了一个时辰了。” “再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