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戴着沉重的木枷,坐在车里,目光越过押解元兵的肩头,望向远处。 常州到了。 没有城池的轮廓,只有一片接一片的、焦黑的、低矮的隆起,像大地罹患了无法愈合的恶疮。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去岁寒冬未能散尽的、积郁已久的焦臭与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没有炊烟,没有人声,连犬吠鸡鸣都听不见一声。死寂。那种吸饱了血与泪之后,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囚车没有入城——也无城可入。从南面残破的缺口附近缓缓经过。文天祥睁大了眼睛。他看到烧成炭状的梁木,支棱着指向灰白的天空;看到崩塌的城门洞,像被挖去眼珠的空洞眼眶;看到运河的水位似乎比记忆里高了些,水色浑浊,默默流淌,带不走岸边堆积的、已与瓦砾泥土混作一团的深色污渍。 他想起了尹玉。想起了麻士龙。想起了那...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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