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可年关一至,满城的红又能将这份寒凉压下去几分——街巷两侧悬起串串红灯笼,家家户户门楣贴上春联福字,早点铺蒸腾着白气,卖糖糕、腊鱼、年糕的摊子一路排开,吴侬软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将这座临水古城烘得暖意融融。 温书站在自家阳台,望着楼下缓缓流动的烟火人间,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怎么也融不进去。 她是土生土长的甬城人,在此地长到十八岁,才远赴外地求学。往年归家过年,她总是最雀跃的一个,跟着母亲逛菜场、备年货,走亲访友时嘴甜讨喜,夜里守岁也能抱着零食熬到零点。可今年,从踏上返乡列车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不在这儿。 它被牢牢系在千里之外那条安静的老巷,系在那栋三层老公寓,系在施砚身上。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和施砚的聊天框停留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