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腕骨突出,上面松松地绕着一根银色手链。像钢琴家的手,或者外科医生的手。但沈亭澜既不会弹钢琴,也不是外科医生,他是法学生,这双手平时做的最多的事情是翻书、写字、在电脑上敲论文。 陆年当时就想:一个男生的手怎么能长成这样。 但那个时候他只是单纯地欣赏,就像欣赏一幅画、一尊雕塑——好看的东西谁不喜欢看呢?看完了,夸一句“好看”,然后就过去了。 可是后来,这双手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高到陆年觉得自己可能患了一种叫做“沈亭澜的手综合症”的病——具体症状是:只要沈亭澜的手在视线范围内,他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比如在图书馆。沈亭澜翻书的时候,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书...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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