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摘下雪镜,轻轻勾住沈衍的无名指。 “紧张?”他问。 沈衍低头看了眼腕表,勉强一笑:“说实话,有点。” 缆车缓缓爬升,厚玻璃逐渐将世界切割成两面,好在失重感不强,很快便抵达山顶。 海拔三千六百八十米,气温零下十五度。 方瑜一脚踩在松软的雪面上,冷风顺着衣领往脖子里灌,这里风寒效应明显,因此体感更冷。 “阴天,视野不太好。”沈衍在旁轻轻提醒道。 “嗯。”他弯腰穿好固定器,站在出发点俯瞰整条雪道。 他们来玩了一周,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他将这条还未命名的野雪道作为今年的收尾。 近十公里的全长,超四十五度的坡陡,以及两侧都是深不见底的雪沟,据说挑战者寥寥无几。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