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翻出钥匙,门一声轻响,聂行一只手撑墙换鞋,这点上面他没骗杉济岚,这套七十平的房子本来是和一对情侣合租,上个月两人劳燕分飞相继搬出,聂行顺带把整套房子租下来。 他自从搬出宿舍,这两年就只换过两次房子,某种层面上来说聂行也是个长情的种。他出了一身薄汗,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乌黑的湿发贴在后颈处,有些黏在脸上,聂行伸手拿了条毛巾搭在脖子上,随后把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机里。在洗衣机轰隆隆的造势中,他把晒干的衣服收下迭好,将衣架放在一旁心数之后发现不够,又添了两个。接着他开始准备自己的晚餐。 这是他今年四月新加的一项流程,聂行从茶几旁的纸箱里拿出两袋藕粉冲水勾兑。房间里面没有绿植,这个房子朝向不好,当西晒,此时太阳直直打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火辣辣的疼。 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