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赵氏的膝盖。 赵氏放下手中的佛珠,疼爱地搂住怀里的孩子。 “祖母,什么是雪山玉峰呀?”傅宁朗眨巴眨巴眼睛问。 他的双目长得和傅清一模一样,星眸流转,光芒璀璨。 “哦,就是被白雪覆盖的山峰。宁朗想去看雪山?”赵氏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过一小蜜橘,低头剥皮。 “是啊,爹爹说娘身上有雪山玉峰,云顶濯泉。可是山怎么能长在娘身上呢?我也想看看!”傅宁朗疑惑地问,小脸皱成一团。 赵氏连忙捂住傅宁朗的小嘴,佯怒道:“你爹那说的什么混账话!天天就知道吊儿郎当,不学无术,肚子里面没几滴墨水,装那文人骚客!” 她松开了手,傅宁朗怏怏地道:“哦……可是雪山到底长什么样啊?” “小宁朗想看雪山?”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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