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皱了皱眉,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身子乏得很,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每一寸皮肉都透着慵懒的酸意。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探了探——凉的。 人呢? 那点睡意顿时散了大半。她睁开眼,身侧的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凹陷,依稀能辨出有人躺过的痕迹,可那温度早已散了。 “江梧?” 她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初醒的绵软,在寂静的屋子里转了个圈,没人应。 云儿赖了会儿床,盯着那空了的半边床铺发了会儿呆。昨夜同床而眠的记忆慢慢回笼——男人僵硬的脊背,贴得极远的床沿,还有那只抓住她手腕时微颤的指尖。她抿唇笑了笑,忽然觉得失忆后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 披了件外衫,她趿着鞋走出房门。晨间的风带着露水的潮气,拂过脸颊,凉丝丝的舒服。循着细微的响动,她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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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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