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再次微微发烫,仿佛炉火的余温还在面皮滚动一般,蚊蝇一般轻哼:“嗯。” 顾凌:“我刚永久标记了你。” 玄渊咬紧了嘴唇,垂眸眼帘轻颤,刚刚被烧光的长睫毛肉眼可见的重新生长,又成了两排掩饰眸光的细密小扇。 糖糖瞪大眼睛,悄悄的捂嘴笑起。 顾凌:“所以,玄老师,请接受我的求婚。” 玄渊:“这么快?” 顾凌:“愿意,还是不愿意?” 玄渊还没说话,怀里的小糖糖就站起身,斩钉截铁道:“愿意,他愿意。” 顾凌看向糖糖,朝她一挤眼睛。 小姑娘立刻拖长尾音,甜甜唤她:“妈。” 然后下一秒,小姑娘伸出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按着玄渊的后脑勺,右手按住顾凌的后脑勺,将两...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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