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痕。 远处的烟花还在放,红的,绿的,金的,把车窗映得五顏六色。 林惟民靠在座椅上,看著那些光,看了一会儿,闭上了眼。 车在夜色里慢慢开著很稳。 大年初一的清晨,隨州城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 昨晚的鞭炮碎屑铺满了街道,红艷艷的,像一层地毯。 空气里瀰漫著硝烟味,混著远处人家煮饺子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腊梅的甜。 林惟民的车在景区门口停下,他下了车,小周紧隨其后,司机在车上等著。 文化长廊的门开著,值班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要迎上来。 林惟民摆了摆手,走了进去。 广场上空荡荡的,没有游客,只有几个保洁员在清扫昨夜留下的垃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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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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