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像有人在丝线的末端穿了一根针,把两棵树冠之间那些原本各自伸展的枝桠一道一道地缝到了一起。风穿过归墟的时候,风向第一次在穿过树冠时被截断了,不再是直直地穿过整片归墟,而是被那些交叉的枝条和叠合的叶片引导着绕了一个弯。那阵风从光河的方向吹来,经过“等”树时被分流,一部分继续向前,一部分被新枝条拦住,绕了一圈才重新找到去路,又绕回来,形成了一小股回旋的风,在树冠之间打了一个转才散去。 弦站在“待归”亭的台阶上,看着光河的方向。她能看到那两棵树的树冠之间,那根新枝条又长出了两根侧枝。一根朝着“母”树的方向伸过去,另一根朝着“三籽同心”台的方向延伸。那两根侧枝还很细,像是刚刚冒出来的,但它们的方向很明确,像是已经知道自己的终点在哪里。她的目光追随着那根朝“母”树方向延伸的侧枝,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