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但此人很谨慎,每次提及此事他就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并不肯多谈。甚至有一次我暗示他,说郢国有那么大胆子吗?派几百死士潜入大乾境内作乱?有没有可能是旁人所为?” 洛羽好奇道: “他怎么回的?” “自然是一口咬定郢人奸诈、心胸狭隘、祸胆包天,女帝对玄王心怀恨意,寻机报复,绝无可能是旁人所为。” 程砚之冷笑一声: “他越是回避,越说明他对事情的真相心知肚明,那些回答都是此地无银三百里的说辞罢了。不过从一路上的相处能听出来,此人乃是太子的死党,想必是东宫一派的重臣。” 程砚之忠厚仁义不假,可不是傻子,在朝堂上混迹这么多年早就是老狐狸了,你一说假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来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