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缓缓顺着他身后蓬松的尾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宝宝不管你长耳还是长尾巴,是不是妖,是不是怪,你都是本王的人。” 苏长卿一怔,悬了三日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下。 他趴在薛承嗣怀里,眼泪无声浸湿衣料,尾巴却不自觉轻轻缠上了他的腰。 薛承嗣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又沉: “但躲了我三日,总要赔我。” 少年身子微僵,抬头看他,眼尾泛红,狐耳轻轻一颤:“赔……赔什么?” 薛承嗣看着他这副又乖又软的模样,眼底暗潮渐深,指尖缓缓抚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慢而诱哄: “赔我,今夜好好陪着。 不准躲,不准怕,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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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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