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掩体,没有任何防弹措施。 只要她的食指轻轻向后压下两毫米,子弹就会在零点几秒內出膛,直接贯穿那具好看的躯体。 可是,无法启齿的诡异燥热感,像附骨之疽一样,顺著她的神经末梢疯狂向上攀爬。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她会疯的。 为了对抗体內那股诡异燥热,夜梟在心底,开始疯狂地默念著被刻在骨子里的杀手信条。 “目標只是血肉。” “切断共情,摒弃恐惧,我即是绝对的死亡……” 只要將目標物化,只要將自己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所有的恐惧和异样都会消失! “去死!只要你死了,我就会恢復正常!” 夜梟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且歇斯底里的嘶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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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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