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给他爹准备的。 这几日,江南城的街坊邻里都在议论徭役的事,刘掌柜却总不当回事,每日照旧在铺子里拨弄算盘,嘴里还念叨着刘小郎那十两银子买的纱料至今没见动静,定是打了水漂。 刘小郎只说纱料在染坊改色,得过些时日,心里却暗自把两张免役帖用油纸裹了好几层,藏在房间桌子的暗格里。 时间就这么飘飘悠悠的度过了几日,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太大变动,可是江南城的氛围却是压抑的不行。 刘掌柜这几日肉眼可见的嘴上起了大泡。 周边的人都劝他买,可他依旧嘴犟,眼见着免徭役的帖子越来越贵。 直到第七日清晨,街上疯了。 先是听见有人哭喊,接着是铁器碰撞的声响,刘小郎扒着门缝一看,只见几个穿着皂衣的官差扛着铁链,正踹开隔壁卢家的门。 卢家的前几日还说没必要买帖子,此刻他家的几口男丁被官差像拖猪一样拽了出来,他婆娘抱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