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喜悦,以及小跑的动静,从厨房外跑进来。 纪谨言跑到了索遇安的身边,仰着脑袋去看他,眼眸中有着笑意,举着手中的紫月季到了他面前。 “舅舅,你看,这花好看,我自己摘下来的。” 索遇安将手中的菜刀搁置下来,轻微侧身,弯腰,俯视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纪谨言见舅舅的目光很平静,可是神情上有着些异样的变化,举着花的手,也缓慢地缩了回来。 “舅舅,你……怎么了?” 纪谨言结巴地问,心里有些毛躁躁的,向后退了一步,圆润漂亮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索遇安。 “我去拿花瓶。”索遇安轻柔地笑了一下,擦掉手上的水渍,轻拍了纪谨言的额头。 走了几步,驻足望向纪谨言,声音柔和。 “这一次摘了,...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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