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材。 两侧的墙壁刷着白色的乳胶漆,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方形的壁灯,光线柔和而均匀,将整条通道照得通亮,没有一丝阴影。 空气里那股金属和臭氧混合的味道比上面更浓了一些,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安静地运转,它的呼吸渗透到了每一条通道、每一个角落。 走到斜坡的尽头,通道拐了一个弯。 这个弯转得很突然,九十度的直角,像是一把尺子卡在路中间。 拐过弯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颇有质感的金属大门。 门的高度大约有三米,宽度足以让三个人并排通过,表面是哑光银灰色的金属材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门框的右侧嵌着一块比上面那扇暗门更大的电子锁面板。 秦昊天走上前,又是那套熟悉的流程。 视网膜扫描,指纹识别,电子锁发出一连串短促的“滴滴”声,像是在确认什么复杂的密码。 然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机械装置...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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