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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杜队长，主任还是代理主任啊？”赵羲彦冷不丁道。 “不是，你什么意思？”季秉舟怒斥道。 “我问都不问不得了？” 赵羲彦摊摊手道，“怎么著？你不街道办主任……你是区长啊？区长我们也能问啊。” “你……” 季秉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別闹。” 杜斌无奈道，“他是代理主任……” “哦。” 眾人恍然大悟，隨即齐刷刷的往院子里走去。 “你们什么意思？” 季秉舟疾步跟了进来，“代理主任就不是主任了？” “没人说你不是主任啊，你要干什么？”傅斯年斜眼道。 “哎呀，你这是什么口气？”季秉舟瞪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