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寻常的灵视,去到那种地方,通常都是很痛苦的。 因为能够看到太多太惨的景象。 惨死的人,大都一样,会困在惨死的那个时间里。 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当时做的事情。 一遍遍的。 白萤说,她看到那位消防的英灵,还在救火,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了。 到死都还在想着能多救些人。 而其他的那些魂灵,一直在想尽办法如何从那场灾难中活下来。 封宁知道这事儿有无咎去办,应该是稳妥了。 她放下心来,没再说关于超度魂灵的事情。 脸色已经从先前那种唏嘘,逐渐转冷。 声音似乎也渐渐低温,“钟家呢,怎么说。” 封宁抓住了时渊的手指。 “我让江深把视频放出去了。”时渊说道。 “视频?” 封宁眨了眨眼,忽然觉得好像有点印象。 总觉得自己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过关于这些的内容。 只是现在一时半会儿确实想不起来了。 时渊很耐烦...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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