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样一双金贵的手,怕是连握一下鞭子都能随随便便磨破皮吧? 管家拖着锁链,将所有的奴隶都带下去。 一个时辰后,又将那位收拾干净后的奴隶送了过来。 谢枕云正在吃葡萄,闻见动静抬眸,上下打量跪在面前的男人。 竟然出乎意料的英俊,鼻梁高挺,斜眉入鬓,薄唇浅淡。 周身气度比之那些无趣的世家公子分毫不让,甚至还多了股咄咄逼人的戾气,不像是饱受磋磨的奴隶,活像是从哪儿跑出来混入其中的野狗。 谢枕云心头浮起兴致,捏起男人的下巴,冷哼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哑声道:“我没有名字。” 奴隶是不配有名字的。 “叫小风,”谢枕云勾了勾唇,“记住了吗?和我养的小狗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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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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