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很快就连成白茫茫的雨幕,将城市冲刷得模糊而疏离。 周言难抱着那束香槟玫瑰站在花店檐下,看着雨水在脚边汇成急流,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火烫的平静。 花瓣上特意喷洒的水珠晶莹剔透,怀里的深蓝色戒指盒轮廓坚硬地抵着胸口——他今天要亲手为这场持续了三个月的、盛大而迷幻的悼念仪式,画上一个圆满的、全新的句号。 酒店套房在顶层,面朝暴雨中的江景。 林夕开门时,身上只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散发着酒店廉价洗发水的清香,而不是苦橙花。 周言难的心微微一顿,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也许这是她无意识的“崭新开始”? 他递上玫瑰,笑容里有一种重压释放后的明亮:“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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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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