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师尊已将定霆化为簪形收进袖中,这代表着对她的惩罚完毕。 可挨过鞭笞的肉棒依旧不见消颓,容央视线下移,注意力停留在那肉刃高昂的顶端。 她瞧见这龟头中央马眼处被之前的尿道塞长达半年地插入停留,铃口早已撑开成了一个圆洞无法合拢,它随着权珩呼吸间翕张。 如果让权珩运转极玉心法不出几天这个圆洞便会消弭,重新变得紧致狭窄。 可容央此时看着这个圆洞眼中愈加不顺眼,她横着眉头,翻手间重新将那根金色长柱变化了出来。 金色长柱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缩得越来越小,直至成为一根头发丝粗细后,让容央握住肉棒直直地插了进去。 权珩下意识地夹紧尿道将那根细到极致的金丝留下,随着师尊动作离开后她听到了师尊命令。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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