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我整天乐得嘴像个灌汤包子——合不拢了。为什么高兴?你想想,报到头一天就知道学校暂时不上课了,这能不高兴吗?不上课就意味着没有了作业,也没有了考试。每天早上睡个懒觉,晚上可以熬夜打扑克,这多自由。过去在小学时可好,整天坐在冷板凳上,身子要求坐直,手要放在背后,回答问题还要举右手,麻烦不说多累啊!多年以前我就常常幻想着,将来我若当教育部长,规定学生每周放三天假,其余时间就是玩儿,那该多有趣儿!可眼下比我幻想的还要好,干脆停课了,至于什么时候上,听通知,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特别是听说学校里好多有名气的老师都被打倒了,没被打倒的也都靠边站,不敢轻易说话了。现在学生没人管了,简直是翻天了。 报到那天,一进中学校门就看见好多老师胸前都挂着大牌子,上面写着:走资派、右派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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