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家了,白墨裳是长亭的朋友,哀家不会要她和她家人的命,只是会没了白家兵权,让这个百年的将门世家,变成寻常百姓,更严重一点,留下白墨裳,其他人都流放。” 赵缙朔握紧了腰间的剑,头上青筋暴露,双目似要喷火。 但他也很清楚,如果他在这里动了手,他就不要想活着回去,这样白家还有谁去营救,去化解那样的困境? 他不怕死,从来都不怕,他怕辜负了她的期待,让局面再也没有回天之力。 “微臣,告退。” 赵缙朔咬着后槽牙,微垂下眼皮,转身离去。 他加快脚步,生怕控制不住自己,改变了主意。 他不会接受东太后的条件,也不能手刃她。 阿裳,你等着我,你的委屈,绝不会白受。 军令在手,人手已经...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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