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袁谭日益频繁且逐渐不加掩饰的活动而变得如满弓之弦,紧绷欲裂。 涿郡,公孙瓒的临时行辕。 这座临时征用的府邸处处透着军旅的简肃与冷硬。 厅堂内,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将墙上悬挂的弓刀之影拉长、晃动,如同蛰伏的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铁锈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北方冬季特有的、驱之不散的寒意。 公孙瓒——这位以三千白马义从驰骋北疆、令胡人闻风丧胆的骁将,此刻正像一头被侵入了领地的猛虎,在铺着粗糙地图的案几前焦躁地往复踱步。 他的战靴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重而规律的闷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上。 他面容刚毅,虬髯如戟,一双虎目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紧抿的嘴唇透出凛冽的杀意。 案几上,数份边角磨损的密报被粗暴地摊开,字迹因传递急促而略显潦草,但内容却触目惊心: 袁谭在城外的庄园,近日接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