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过得依旧很慢。 左脚踝的肿消了能有一多半,绷带底下那圈皮肤按上去还有些胀,但骨头缝里那种钻心的锐痛已经退成了钝钝的酸沉。 我试着把脚放下去沾了沾地面,能踩,但一使力就往上蹿疼,老老实实又搁回了枕头上。 妈今天的精神头明显不如前三天足。 早上去了趟菜市场回来就在客厅沙发上歪了有半个钟头,走廊里传来她翻身时沙发皮子闷响的声音。 中午端饭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我问她怎么了,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嘴里嘟囔了一句“大姨妈提前来了,赶上伺候你这几天也没歇好”,说完把搁在口袋里的暖宝宝贴往小腹上按了按。 “不是该二十一号前后吗?提前了好几天啊。” “谁说非得准点来的?又不是上班打卡。”她...
...
...
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
...